华酒领着的这群人，也不急着干其他事，只是分散开来就去打听华若栎与姬云华“对峙动手”那天的情况了。

而且令人欣喜的是，华酒等人一下子就打听到了那天的情况。

而他们不知道，也没有想过，想这种事情该归属于妖族隐秘，他们打听得这幺轻松，本就不正常。

妖宫之中，奢华的宫殿里冷冷清清，香炉飘散着沁人心脾的味道。

珠帘之后，檀木案几上摆放着大量的妖族近况记录，白皙如玉的手看似漫不经心的翻阅着，实际上那动作极度柔和。

突然在某一页上停留了较长的时间，然后执笔……

“吱嘎”殿门突然被打开，一道灰色的身影陡然出现。

“尊上，已经按你的命令把消息传播出去了。

而且有几个探子回报，确实有一部分人在特意问这些问题。”

华若栎的笔还没落下，她便是僵在那里，直到墨凝集笔尖，在纸上落下一个黑点，她才堪堪回神。

看着下面还跪着待命的人，华若栎抿了抿唇，听不出感情的话在安静的室内响起，“派人盯着他们。”

“是！”

……

然后又是门的开关声，空荡荡的殿内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许久她才动了动发僵的手指，慢慢将笔放回原处，然后像是猛然卸了力一般，靠在椅背上。

她扯了扯嘴角，“又是背叛……”

这一声不知是叹息多一点，还是自嘲多一点，亦或是失望多一点……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手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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