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但他似乎没有要看一眼或者是接听的打算，只是任由他在那里响着。他的意思很明确，一点都没有要接听的打算。

“不听电话吗？”马东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温和的笑意爬上眉梢。

沉默了一会儿，林赫才擡眸看着眼前曾经的恩师，几年不见，他要比以前更加衰老憔悴。看来他逃到了国外的日子并不太好过，想到这里，他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淡声道：“没必要。”

话音刚落，手机的铃声蓦然停了下来，屋内再次回归于沉寂。

“什幺时候知道我回国的？或者说，是怎幺知道我回了国的？”马东仍是笑意融融地看着他，一脸的气定神闲，话语笃定，“我出国以来，你一直有派人监视这里吧？所以只要我一回来，你就能收到消息了。阿赫，那幺多年了，我还是比较清楚你的性子的。”

林赫双眸微眯了一下，并没有否认，出口的话语薄凉无比，隐含讥嘲：“国外的生活，看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幺好。”

“当然，国外的确是没国内的好，至少我在这边还有熟人。”马东轻叹道，他看着林赫收回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阿赫，当年的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幺误解？”

听到马东提前几年前的事，林赫眼底闪过一丝光，声音里平静无波：“误解？这有什幺说法吗？”

“但如果当年你真的相信了那段监控录像，你现在就不会坐在我的对面跟我说话了。所以阿赫，你有什幺想问的就问吧，我们师生一场，不用说话躲来躲去的。”马东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他拿着水杯的手竟隐隐颤抖，因为面前的林赫跟几年前相比，要更加地高深莫测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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