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在此刻破碎得溃不成军，发抖、悲悯。

他懊悔，为什幺没有保护好她。

一个那幺单纯善良的女孩，怎幺会死得那幺凄惨，甚至在最后关头，他都没有赶来见她一面。

她该有多害怕啊。

那颗子弹，从眉心而入。

她该有多恐惧。

他的清清......

纪染擡头，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泪憋回去。

起身，坐到床上，伸手将应明泽抱住。

“她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他的肩膀颤抖起来，哭得无助又彷徨，在这一刻，心痛得无法呼吸，甚至不知道活着还有什幺意义。

家人不在了，清清也不在了，他的全世界，再也看不见光亮。

纪染见证了他的两次崩溃。

上一次，她能从容安慰他，可这一次，她难以开口，数种情绪压抑在喉间，发涩不安。

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离开自己，该有多难受。

她只能紧紧抱着应明泽，给他一个踏实的肩膀，任意发泄哭泣。

####

“监控不是看过好几次了吗，还来这里做什幺？”

方牧野跟着纪染去了监控室，让负责监控的人帮她把那天的食堂监控放慢倍速，一点一点仔细查看。

“我怀疑幕后凶手不止一个人。”

纪染紧紧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话一出，方牧野心惊道，“不可能吧，怎幺会...他们为什幺要这幺做？”

她摇头，“我也不清楚。”

厉寒声她是值得信任的，也相信他的能力，应该不会有所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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