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浑身都痛。

最痛的是那丹田——

碎裂的灵台，暗淡的灵根，空荡荡的丹田里，本该藏在灵台裂缝之中的星辰之力，如同无头苍蝇般在丹田内撞来撞去，甚至钻入经脉，一点点的割裂血脉。

陈曦大口大口的喘息，擡手抹去自己唇边的鲜血。

手背上占满了带着碎肉的血迹，皮肤似乎开始龟裂，她垂下眼睑，冷静的将衣服袖口往下拉，擡脚继续往前跑——

“我要杀了你！！！”

暗影人在背后叫嚣着，怒骂着，可是她却视而不见。

她耳边全是嗡嗡作响的声音，一会儿是暗影人的怒骂，一会儿是黑狼与巨熊对战间的嘶吼，一会儿又是树木折断时发出的哗哗声，一会儿还有远方传来的呼喊声。

眼前的世界被鲜血染红，濒死的状态再次席卷而来，这一次，她更加深刻，更加了解，更加透彻。

“要死了？”

心底似乎有谁在说话。

陈曦闭上眼睛，额角滑落的血痕落在脸上，她扯了扯嘴角，随后咳嗽一声。

死了？

不。

谁都会死，但唯独她陈曦不对。

她擡眼看向远处奔来的乔娜，眸光中闪烁着一丝幽光。

“曦曦！！！”

乔娜看见了陈曦，脸色一变，顿时加快速度狂奔而来。

可是她的速度太慢了。

她眼睁睁的看着陈曦脚下一个踉跄，眼见就要倒在地上之时，却不想一道闪电般的身影将她卷走。

那道身影恍若虚影，只留下一条暗蓝色的蛇尾，眨眼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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