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虽然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是现在的他却给人一种十分惊悚的感觉。

尽管以前也有那种感觉，可现在的杨间在张丽琴看来更像是一只鬼，完全没有了活人的特征。

这样的变化连作为普通人的张丽琴都发现了，张寒当然也察觉到了。

下意识的，他远离了杨间几步。目光转而看向了旁边站着的顾涛。

这一看不要紧，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像是人了。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惊悚、恐怖。

本身驭鬼者就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现在看来。杨间他们是直接脱离了驭鬼者的范畴了。

“喂，杨间。你还是活人吗？”张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对方要是真的鬼，他就算想逃也逃不掉。自身所驾驭的两只厉鬼，已经是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如果在这个时候使用厉鬼力量的话，就会打破这种脆弱的平衡。而平衡一旦打破，就算没有死在眼前。

也会死于厉鬼复苏。

他本来以为自己只需要好好的留在大昌市，就可以安心养老了。毕竟这个地盘是杨间照着的，但是他怎幺也没想到。

杨间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如果还活着的话，那倒还好说。可要是变成了鬼，那就麻烦了。

不过变成厉鬼的概率不大，如果真的是变成鬼的话。绝不会像眼前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里的人数可并不算少，再加上杨间自身是拥有鬼域的。他不相信这幺多人，里面会没有一个人不满足对方的杀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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