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伤到你吧？”

恢复过来的赫尔斯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波尔，连忙检查一下她的身子。

“应该是…空间能力反噬我？毕竟这规则力量对于我们灵者来说，想要掌握，得付出点代价。”

赫尔斯将腹部上的血洞止血后，一脸疲惫地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

“我没事。”

波尔摇摇头，也是坐在了赫尔斯身旁，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但看你这幺说，似乎这失去控制、走火入魔的情况，不止今天发生吧，之前也有发生过，是吗？”

波尔追问道。

赫尔斯复杂的眼神扫了几眼波尔，最后也是略微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是什幺原因，这反噬就如同心魔一般，不断地挑拨着我那被深藏回忆深渊的痛苦回忆，并且一次一次地翻涌上来，让我每次都仿佛回到一百年前的那个血流成河的晚上，那诸多师兄弟姐妹惨死在我面前的情景…我，我太痛苦了！这似乎就是我一手导致的！这就是我的错啊！”

说吧，赫尔斯便是直接整个头埋在了波尔的怀里，开始抽泣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这并不是你的错呐。”

波尔望着怀里那如今弱不禁风的赫尔斯，脑海里也是浮现出一百多年前的天魅岛，曾经一群追梦少年为了寻求无上力量，成为至强灵者，一起修炼时候的欢乐与悲痛，在此刻也如赫尔斯一般，在记忆深处被翻开了书页，一页一页清晰地展现在波尔的脑海中，似乎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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