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赫重复几次之后，总算将所有光系、辅助系的魔法复制完毕。

夙灵曦也从一开始的嘴咬，到额头接，最后直接拍入高耸的胸膛来接受意识团。

杜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波涛过于汹涌了，哦，不，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接受意识团。

“好了，我要进行深层次冥想了，若是急事，记得用惊叫之术叫醒我。”

说完后，夙灵曦盘膝而坐，闭上了因疲倦而充满血丝的眼睛。

收敛了所有情绪的夙灵曦，靠坐在马车之上，气质重新变得悠远了起来。

犹在云端的夙灵曦，让杜赫一阵恍惚。

刚才那个充满人味的夙灵曦仿佛并不存在一样。

“她究竟是谁？我感觉她的体内有两个人格在。”

一直旁观的凯瑟琳忽然出声道。

杜赫犹豫一下，终究说出了真相。

“她是黎明女神欧若拉的人类化身……”

“黎明女神还存在？！！”

凯瑟琳吃惊地打断了杜赫的后续话语。

纵使如今有了诸神信徒活动的踪迹。

但诸神目前还从未显露过神迹。

若是确认了黎明女神的存在，那诸神回归的时代也就不远了。

这世界将天翻地覆！

“据夙灵曦所说，她已经感知不到黎明女神的存在了，这也是她人性一直能占据上风的原因。”

听杜赫如此说，凯瑟琳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如今的帝国可禁不起诸神信徒们的信仰之争了。”

“你忘了刚才出现的旧神协会了吗？只要有旧神想要复苏，信仰也是他们所绕不过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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