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观喉咙滚动了下，艰难的吐出一个字眼。

他看到了苏媚眼中的恨意，对方向他询问，只是验证一个心中早已有了定论的答案，欺骗对方没有任何的意义。

苏媚凄冷的笑了笑，面容惨淡地说道：“这样一个肮脏的世界，还有什幺存在的必要。”

秦观瞳孔急剧收缩，这个时候，苏媚说出来的话，可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

“学姐，不要钻牛角尖，这个世界……”

劝说的话语戛然而止，秦观的眼中浮现茫然之色，而与他对视的那双仿佛凝结着幽冰的美眸，则泛着诱人心神的光芒。

看着被自己的幻术困住的秦观，苏媚轻声说道：“抱歉，学弟，我做不到像你一样的深明大义。”

“我已经无法忍受人性的肮脏了。”

说着，苏媚从沙发的靠枕后拿出两个拇指大小的玻璃容器，以及配套的特制工具，她将幻境中的秦观放倒在沙发上，利用特制工具从后者的体内抽取样品，而后存放到玻璃容器里面。

收拾完一切后，苏媚匆匆换了身衣服，装起两个玻璃容器，最后在桌上留了一张纸页，又看了秦观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

过了一会儿，秦观从幻术中脱离，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似是意识到了一些事，神色兀然间黯然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纸页，阅读上面熟悉的笔迹。

仅仅是第一行字，便让秦观感到揪心的疼痛。

“学弟，我决定加入神火教，你不必劝我，我们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在你来之前，我从神火教主那里得知了很多丑陋不堪的事，因此，我对这个充满人性之恶的世界已经彻底失望了，你是老师选中的救世主，老师的遗愿，应该是继续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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