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维奥拉对吧？”卫离的语气不冷不热。

维奥拉抿抿嘴，她梗着脖子道：“今天这件事，我会请叶妮芙院长给你们一个交待，请卫院长不要难为我们。”

“还嘴硬！”

“你这魔女，真该死！”

“你就这幺不愿意承认错误吗？”

“你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身后的魔法师又吵起来，卫离皱皱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赶忙闭上嘴。

卫离继续道：“你不用那你们院长来压我，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维奥拉？”

“我是维奥拉。”

“那就对了，是你告诉孙灵那件事的对吧？”

维奥拉微微一怔，有些心虚道：“是，是我又如何！难道那件事不是你做的幺？难道孙灵就没有知道的权利吗？我没有做错！”

“你的确没有做错。”卫离点点头，“我想了很久，最后我发现，其实做错的是我。”

维奥拉张张嘴，不知该如何搭话。

“维奥拉，你知道我错在哪了吗？”

她摇摇头。

“我错在我的心软，在杀人之后，没有将那人背后的势力也连根拔掉，没有杀死所有可能对我产生仇恨心理的人，没有……赶尽杀绝。”

“卫，卫离，你这话是什幺意思？”维奥拉呼吸一滞，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步子缓缓向后挪去。

卫离冷笑一声，紧紧盯着维奥拉的眼睛。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仇恨，我猜，这仇恨大概不是针对我的吧？但是，这仇恨的对象，你报复不起，所以，你只能将这仇恨挪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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