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听到他的只言片语，或者对某件事情的独特见解，他都会在暗地里记录下来。

每当深夜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掏出那本厚厚的记录册细细的研读。每一次研读都会有不同的收获，感觉他灵魂都仿佛有了一丝升华。

以至于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潜意识里一直在模仿楚枫的动作，时间一久，说话行动之间已经有了他的一丝神韵。

其实他在暗中学习的这件事情，楚枫早就知道了。见他一直在坚持，没有放弃。

有意无意之间，也乐得透露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给他。

从某个角度来说，虽然两人算不上师徒，但是也有了一点师徒之实。

对这只狐狸来说，如果能一直跟在楚枫的身后，学习这些高深的知识就已经侥天之大幸了。

至于拜师与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楚枫对所有人一视同人，眼中没有人和妖的区别。

但是狐狸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妖怪的。

湿生卵化之辈，在人的眼里，天生就比他们低一筹。

但是如果二老爷作保的话，拜师的这件事情就有了九成的把握。毕竟对于二老爷，楚枫和姜赢有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忠诚。

不过他们从来就没有表现出来，或许只有一直跟在他身后几十年的自己才知道这个秘密吧。

这只狐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泪水充盈着眼眶，有些哽咽。

似乎想要说些什幺，可是一个字又说不出来。最后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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