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手中的两卷《国语》，方景云嘻嘻笑着把《齐语》放回清风袖，留下《楚语》在手上道：“我正嫌两本在这里放着浪费呢，想送人又送不了。这卷给你，清风戒指归我。对了，三天后的饰物又是什幺？能不能现在透露一下？”

老人控制了自己的表情，也压抑不住他那颤抖的声音：“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与这个同等价值的东西，您确定要交换吗？”

方景云想了想：“嗯，交换。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第二样饰物我不要了，只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不能回答的话，那就算了。”

“请跟我来！”老人脸容严肃地虚手邀道，“里面有一个小会客厅，请进来详谈。”

方景云点点头，把惹来屋内另外八人奇异的目光的《楚语》收回清风袖，跟着老人向后面的小门走去。

进入会客厅坐下，老人热情地冲茶待客，然后问道：“不知书虫先生还有什幺问题？”

“这《国语》到底有什幺用？就这个问题，回答了我就换，不能回答就走。”

“这……对不起，虽然我很想做成这笔生意，但绝对不能透露此事，书虫先生能不能再换一个条件？”

方景云笑了笑，呷了口茶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资料，那幺也应该知道像我这样的书生现在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说句实在的话，这清风戒指对我们书生来说如同鸡肋，书生职业受到伤害的机会本来就少，何况像我这样还是零级的就更是无所顾忌，除非遇到刺客，那就没话可说了。只是这样情况不可能很多，再且，就算我们受到伤害又有什幺所谓呢？好像也没有什幺损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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