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看着那张满是恐惧与怨毒的脸庞，或许是因为有穿越者的观感加成。

明明正在做的是无比残忍的行为，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刻周清却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明说的快感。

不同于此先杀人时的无动于衷，唯有面对自己这穿越者同乡，周清心中才会浮现出这股。

同类相残的兴奋感？

周清不知道这是因为什幺，或许是因为人类的劣根性？

面对同类时，在看着同自己相近的生物凋零时。

心中总是会涌现出，比起屠戮其他生物时，要更加复杂难明的情绪。

愧疚？悔恨？胆怯？亦或者是残忍的杀戮快感？

周清不知道，此刻自己胸膛里那复杂的情绪究竟是什幺。

但毫无疑问的，他从没有那一刻，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竟然活得如此真实。

哪怕依旧还是同这方世界格格不入，但至少他是活着的吧？是真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吧？

无需做什幺，更不必有谁的认同，他就是活在此时此地。

毕竟……

在他掌中，那脆弱的好似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立刻失去生息的人，也是同他一样的穿越者啊。

既然对方这个样子是要死的话，那掌控着对方生命的他，应该就算是活着了的吧？

元神微微颤抖，沿着陈柳眼中的倒影，再次进入了他的灵魂当中。

好似坠落一般浏览着陈柳的记忆，哪怕是之前见过了一遍的那些记忆，周清都没有舍得略过。

直到再次见到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之后，周清心头的疯狂这才算是稍微有些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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