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午面带悲色：“咱家年幼与兄长在京城街上乞食，后被人贩子拐带进了宫中，成了……唉阉人，幸得圣上恩宠，在宫中逐渐混出了一些名堂，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祝齐点点头，也没插话。

一个小太监，能在皇宫之中混出名堂，就是有不小的本领。

在他看来，孙午最厉害的本事便是“和善”，昨日祝齐见的人，个个眼高于顶，对他这个小旗视如不见，只有孙午始终保持着笑脸。

这份“和善”，也是孙午今日请祝齐来帮忙，而祝齐会答应的主要原因。

孙午诉说着自己的不易：“后来咱家接济大哥，助他娶妻生子，也算为孙家延续香火，只是大哥当年带咱家沿街乞食受了太多的罪，早早的便去了，咱家待侄儿如同亲儿，也盼着他为孙家延续香火，谁知他刚成亲不久，昨日夜晚竟然惨死家中。”

“……可怜咱家那嫂子，也是一夜病倒，昏迷不醒，恐怕撑不住了。”

“祝大人你以一己之力破除衡川府画皮妖魔一案，所以咱家此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你。”

祝齐心中叹气，露脸的好处和坏处都有。

好处便是被大人物们记住，想要青云直上，这便是机会，就如同这次，如果祝齐能帮孙午解决无头案，等孙午在皇帝面前多说两句好话，提点提点，比得上祝齐在外面破两三宗画皮妖物的案子。

他也不介意自己高升，若能做个奇门指挥使，倒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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