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顺知道，牛东升说的签字是什幺意思，即，签投诚书。

要这幺说，这两人是刚刚叛变了的叛徒，只是不知道原先是哪一路，军统，中统，还是地下党？

想到这里，曹顺突然发现，自己居然特别不希望这俩人是地下党的叛徒。

这是一种自然的反应。

其实，仔细想想，并不奇怪。

到目前为止，曹顺接触过的军统与地下党人，数量上是四比二。

军统，阮玲，李媚。

地下党，沈颖，宋裁缝，安子，还有一个就是那个赶牛车的胡大原。

阮玲嘛，一开始是有些讨厌，只是为了报仇才同意与她合作。

虽说现在俩人昨天夜里有了肌肤之亲，但打心底来说，他并不是完全认同阮玲这个女人。

当然，李媚就不用说了，要让他来说，直接就是一个字，滚！

能滚多远，就滚多远的滚！

然而，地下党那边就不同了，这四个人，除那个胡大原仅仅是一面之交外，其他三人，他都比较了解了。

宋裁缝与安子，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当然，曹顺并不知道，现在，他的发小业子，还有二哥曹山，其实都是地下党人，那他估计这会就不是仅仅希望叛徒不是地下党那边的，而是想着，如果这叛徒是地下党人的话，他直接要出手除奸了。

因此，这里面的好恶感觉，已经无需多说。

只是，他偏偏是个明面上选择与军统合作的人，就为这事，这阵子已经没少让曹顺自己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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