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什幺样的感觉呢？

就像自己盯着看了许久的云，突然被风吹散。

就像家里一直打不死的老鼠，突然被一只陌生的猫咬死。

心中有一丝快意，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愤怒。

她的仇怨，她的遗憾，她的恨，她年少至今的执念……

都在一夕之间破裂。

余光瞥见沈知南要上前，她伸手拦住他，语气平静，“把尸体带回去吧。”

她移开目光，无视身旁人的视线，擡脚往前走。

前方灯火通明，她却脸色阴沉，一步步往前走去，心中的大坝正在慢慢瓦解。

人啊，都是靠着心里那点可怜的执念苦苦支撑，这才能在这世上活下去。

可如果有一天，你的执念被慢慢瓦解呢？

从始至终，她都只想要一个结果。

可现在呢？

老师的死没有头绪。

梦中那两个孩子的事情没有进展。

困扰了她整整十年的人，也被人杀了，她还能做什幺？

呵……

原来不是时间问题，只是敢不敢而已。

她沉默了一路，沈知南看了她一路，莫北眉头皱了一路。

“瑶瑶，尸检报告不……”急。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沈知南。”她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前调查过我，我不奢望你理解我，但请你不要要求我什幺。”

沈知南张了张嘴，沉默半晌，他缓缓点头。

莫北静静看着路遥的表情，忽而开口：“今天我做你的助理。”

沈知南本想反驳，可路遥提前点头，断了他反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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