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嘉斯汀被埃里克西娅灌了几杯酒，然后跟着她去了学院天台。

面对漫天星空，她们两个脱下裤子像男孩子似的站立撒尿。文明社会中听上去很不文明的事情，实际上做起来也没什幺。埃里克西娅起了个头，嘉斯汀学着她的模样张开双臂，冷风钻入了湿漉漉的下身，她瑟缩了一下，对着远处学校伫立的钟楼挺直腿。

不过不得不说，还挺畅快的。

女人扶着额头大笑起来，指向她脚踝上退落的湿了大半的裙摆，有些得意地说：“嘿，嘉斯汀，好学生，你做的还不如我。”

“西娅，这可是你的裙子。”

“我说过这已经是你的了。”

嘉斯汀抿起唇没有说话，脸庞的酒窝若隐若现。然后她低下身快速地套上了裙子，回过头对上女人月光下格外柔和的双目，似乎被对方那平静下莫名灼热的视线刺了一下。

她想说些什幺。

不管是什幺都好。

嘉斯汀张开嘴，然而下一秒，她对着空气打了个水果酒味十足的嗝，带着满脸醉醺醺的红晕。于是埃里克西娅被逗得哈哈笑了出来，嘉斯汀看着她的笑脸发愣，回过神来时正在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跑去。

得冷静一点。

她顶着满脑子的酒意这幺想。

埃里克西娅的笑声顺着夜风远远地吹来，被她很快甩在身后。

*

疯闹了整个晚上，第二天早上还得从床上爬起来赶往护理课。嘉斯汀在第二节课托着下巴，脑袋点了两下就陷入了昏昏欲睡，不过显然并不是只有她一个睁不开眼，大厅后排倒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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