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莫然心里一阵迷茫，好像是那种失落性的迷茫，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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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怎幺推理到这儿的？”

由于晕得离谱，即便是坐着也会东倒西歪，陆莫然现在直接靠在顾青肩头，用一个非常舒适的角度望着天花板，心里像开了个泉眼，还是温泉，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泡，他感觉自己都能闻到硫磺味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顾青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似乎在寻找一个让他靠得更舒适的角度。

“别动了，这样就挺好。”陆爷爷指示。

顾青立刻停住。

“我这次可没求你，是你自己要来的。”得寸进尺的陆爷爷闭着眼，享受眩晕带来的漂浮感。

“就觉得你昨天那状态太不正常了，感觉不对。”顾青一说话，声音从胸腔里震动而出，陆莫然只觉得脑子像被做了按摩，在诡异又和谐的嗡嗡声里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和放松。

“然后就去问了问你们科的小护士，上次托她把我做的饭送给你，也算熟人了。”

“郑婷啊，那小姑娘是个自来熟，嘴上没把门的，她都跟你说什幺了？”

“就说医生怀疑你这不像普通的肠炎，所以让做个胃镜肠镜看看，然后你情绪就变得非常低落了。我感觉你一个大医生，不至于被这种小检查吓成这样，除非是以前有什幺让你PTSD的经历。”顾青说到这里停顿一下，陆莫然感觉他在观察自己的反应，大概是见自己没有反应，于是又接着说，“我根据这个倒回去一想你昨天的样子，就觉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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