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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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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

-----正文-----

“没。我这是在保安室沾染上的。”

“但昨天抽了。”

庄边说边推开身后的门,吴霭先走进去,发现是他的办公室。看装修看摆设,除了没钢琴和那把消失的古董吉他就几乎和小院的书房一模一样。沙发前多出个茶几,再一定睛,上面摆满了肯德基。

他走过去,席地而坐。庄坐到旁边,像往常一样仔细撕开了一个汉堡的包装递了过来,然后再自己开一个。

很日常的场景又重现,他们各自咀嚼、吞咽,但是没有交谈。吴霭觉得庄可能会先开口问自己关于春霭的事,关于吴辉的事,还有弟弟的事,但一直过了很久,并没有。

越不问,自己就越是想表述,他犹豫了一瞬,道:“我——”

但好巧不巧,这时,办公室内的电话响了。

庄道:“稍等”,起身回到了靠墙的工作台前。工作台很长,比家里的那张要齐全,分区摆放着资料、建筑模型、电脑和图纸。非常乱,好多东西都混为了一团。

电话的内容还是关于工作,吴霭听不很懂,但凭感觉判断好像是在谈论股权出让和资金的募集。中间出现了几个熟悉的词汇,让他有错觉又回到了什幺都没发生前的院落里面。

在院落的晚上也常这样,在熟悉的书房里面,一人工作,一人坐在一旁,通常也不交谈。但他一看落地窗外,反应过来这是高空不是地面,又想起方才上来的货梯已经坏了,下去的退路只剩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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