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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幺
-----正文-----
曹二和司马都是有钱人家少爷,两个人少年时是好友,曹二爱慕司马,擅写词,为司马写过许多。司马家境败落得早,和曹二有关。家败后司马在重病中变成雀盲,几死,后在老宅中偷出琴转做弹唱艺人,流连妓寨茶楼。两人在劫难后终生未见,曹二中年重病时,时有听说,有盲艺人在渡船上卖唱,却不敢去见。
坐在船上等待那一段是他在死后的幻想,将自己的痛苦懦弱归结为司马不来相见。请司马来家中唱歌也是假的。幻想中的司马亦正亦邪,谈爱非爱。最后曹二渐渐有些明白,两人之间并没有情葛,周围船舱的幻想腐烂,他只能化作鬼火继续百年徘徊。但他听到的卡带声与司马弹唱声是真的,那是司马年老后被学者找去忆往录音,作为文化研究资料保留。他一生并不相信自己被年少时的爱侣所害,但又不知道怎幺陈述那段感情,所以在忆往弹唱里并未提到曹二。
卡带录完之后,司马仍然没有稳定收入,一度无力支持生存。他在旧屋里借烛火勉强看着少年时的书信,然年老昏聩,他一字都看不清。他在黑暗中连曹生的脸孔都想不起来,于绝望之际将书信和旧屋焚烧,独自死去。卡带被保存在大学图书馆里,没有资费支持出版。无人知道他的名字,尽管他唱过的词句成为一种喜庆的常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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