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

-----正文-----

他们在月光下对视。良久，孟初一步步靠近。雪予心如擂鼓。

孟初停在他面前，眼中情意缱绻。

这样的深情，真是让人心痛。

雪予双唇微启，欲言又止之际，孟初走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雪予在他怀里眼神空茫。

几近窒息的紧拥过后，孟初稍稍放开他。

面颊近在咫尺，气息交缠。

孟初额头抵上雪予，而后脑袋一点点下滑，靠在雪予肩膀上。

“我爱你。”

压抑甚至委屈的嗓音沿着肩头传至听觉神经。肩膀和相连的半边胸口都发麻滞涩，雪予颤了颤，向后挣扎。

孟初紧紧箍住他不撒手。

“对不起。”

孟初感到怀中身体的僵硬，他深吸一口气，颓败地说：“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不会那样对你。我本该好好爱你，好好对你的……对不起……””

感到雪予微微挣扎，孟初丝毫不放，温暖的身体紧紧相贴，他贪婪地汲取那份温度，生怕它再次逃逸。

“早该和你道歉，早该好好对你，是我太混蛋，对不起……”

雪予感到疲惫。一切都让人很累。

“一开始，我的确是……没有把你……当作你，”孟初声音低沉，“但和你相处越久，你就越清晰，越独特。我保证，我早就不把你看做雪弋的替身。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本人，而不是透过你看到雪弋，我发誓。”

“你和雪弋，其实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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