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腿软了。 周漫成说，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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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漫成吻得很长，就像上一次拉着沈钧在校园里走了很久，他在消气。沈钧才算睡醒，确信不是幻觉，又被吻得失神。他伸手拥紧这个写在他结婚证上的人，想，洪水滔天之时，诺亚方舟就该起航了。

周漫成没有再提那个电话，只说，新婚快乐。

沈钧也不想解释了，他的手不大安分，嘴上老实地说着新婚快乐。

领这本证件是正确的，不然他们真没有什幺纪念两人在一起的日期和凭证。“做我男朋友吧”“我愿意”这种桥段不曾发生在两人之间，确立关系不是点状的时间，是线状的默契和面状的接触。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或许意义非凡，但早被之后的每一次冲淡。沈钧现在回想，周漫成的第一次做尽水磨工夫，加上自己本身不很怕痛，那一次仿佛入门教程般规规矩矩，被填充的新鲜感最后在手指的一推一带中更残漏尽，反倒是周漫成进入时，两人都松了口气，眼神交流着“终于”。如果第一次疼得他永生难忘，大概也可算作纪念，而现在显然没有那个机会了。

两人在沙发上交换了位置，沈钧跪下去给周漫成口交。

他自己不喜欢被口，却喜欢含弄周漫成那根东西——仅限于低着头的时候，如果周漫成要揪着他的头发迫他扬起脸，他就不干了。先于周漫成的眼睛看到，他会想到自己张大嘴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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