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什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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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周漫成做的，黄澄澄的金汤虾仁面，白嫩嫩的日本豆腐，薄片手切牛肉蘸芥辣汁，还有一道粉丝蒸娃娃菜。

沈钧想，他不用张大嘴，就能把这些食物吸溜进去。

他看了看自己点的汉堡外卖，决定一层一层地吃。吃完最后一层无味的面饼，周漫成还没有道歉，也没有邀请他吃晚饭。

昼夜等分的这一天起，他们开始交往以来最长的一次冷战。而后白日越来越长，黄昏越来越晚，除了每天做许多柔软的食物，周漫成硬得像块石头。

周六上午，沈钧按时去见那位客户。他在新公司初来乍到，本该主动混脸熟挣表现，第一位重要客户却是由总经理亲自介绍，十分不合常理。

小顾立刻联想到背后有更大的理，恨不得沈钧走路都替他擡腿。

地点并不在哪一方的公司，而在市内一间茶室二层的包厢，小顾无微不至地送沈钧进去，掐着表准时告退，仿佛是安排一场幽会。

沈钧狐疑地环视一圈，室内灯光雅净，布置大体依明代，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正对面壁上挂一副画轴，两侧多宝格陈满玉瓶金碗。他多看了几眼那副画，猜测是晚明吴派，凑近了果然在画上看到“董其昌”三字，叫《婉娈草堂图》，笔墨纷诡，让人怪不舒服。

“沈经理，久等。”一个浑重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沈钧转身迎上去，一声招呼差点卡在喉咙里：“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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