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嘲讽他人，又像是自嘲曾经。那副神情难得像极了一个正常人。

-----正文-----

“你还能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孟子龙拎着塑料袋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坐在台阶上喝啤酒晒太阳悠然自得的……那位。

“贺先生，撒谎也要讲基本法的。”孟子龙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以便跟贺岛恭取得水平视线，“我亲眼看到你将人家推到湖里去的。”

沉浸在冰凉液体入喉的快感里懒得搭理警察问话的酒鬼，轻轻瞟了问话的警察一眼。

孟子龙叹了口气。

好在他脾气好，也还没染上自家上司那样冲动起来拿拳头招呼醉汉的恶习；于是也只得耸了耸肩，“你不能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他没说他不是故意的。”

匡泽搭着条毛巾，从宿舍楼里钻了出来。大学生夏日洗澡五分钟，秋日洗澡八分钟，换上运动服擦着湿漉漉的脑袋钻出来的样子很青春。

并且还是那种丝毫不顾忌刚刚换了衣服而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的青春。

被害人与凶手并肩而坐，匡泽视线越过贺岛恭乱糟糟的脑袋，跟孟子龙解释道，“他刚刚在跟我说，杀人犯不是故意的。”

孟子龙干脆也在两人身后的台阶上面坐了下来，“不是我挑事儿，你真不打算揍他？”

“刚刚我们四个人，才阻止了他发酒疯。”

匡泽将毛巾搭在了脖子上面，摊开双手，同时冷冷地、愤怒地看了贺岛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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