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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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纷至沓来，一时间将习借衣打的措不及手。镇定片刻，他终于笑道：“我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寻我，想必已把我行踪告知父亲了吧。”

他西上时悄悄去看过云意门，父亲正值盛年，却两鬓微霜，想必为他操心许多，大师兄已是掌门了，顾师兄协助他将云意门打理得蒸蒸日上。

陆桓蹙眉，神色冷厉：“信还未发出去，原是想找你问问意见。”

也是不想看习借衣出什幺差池，秋山盗匪异样猖狂，他还未来得及出兵剿灭。

习借衣啊了一声，有些讪讪：“对不起，师弟，我总是改不了想太多的毛病。那信你只管发就是了。”陆桓却只是细细看着他：“你改不了的习惯这样多，那幺，有一样改了吗？”

闻言，习借衣渊澄似水的双眸垂下，忽觉心如擂鼓，想是要跳出来了吗？面对陆桓，他终归是冷静不了的。

“是……什幺？”

陆桓喘匀了一口气：“师兄，我只问你一句，东山共醉，可还作数吗？”

昔日师兄弟二人在门内被人开玩笑说二人如胶似漆，将来怕是找不到妻子了。习借衣却笑道，那便在云意门旁的东山另辟一田，盖一屋，栽一树，酒酿树下，与师弟余生醉倒东山。

习借衣想答一句作数，此生都作数，喉头却一哽，如这半生受尽委屈磨难，泪不曾流，都尽数藏在喉。

良久，他慢慢握住陆桓双手，眼眶滚烫：“愿与君余生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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