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万章上》：知好色则慕少艾。

-----正文-----

青城门人一直以为门主一脉的大师兄杨酩酊最亲近的人该是他的师父汪逋山。

其实不然。

同杨酩酊玩最好的人，还该是汪逋山的第三个徒弟，那个姓祁名白的孩子。

浦雪堂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汪逋山将自己锁在自己的门主堂中闭门不出，而杨酩酊说的话也渐渐少了，像是回到才至青城时的模样。

只不过每年秋天，杨酩酊都会去摘一篮新桃放在师父窗前。

山中无岁月。

杨酩酊的个子拔高了，山中的师姐们叹说给他每回裁新衣裳都赶不及他长高的个儿。杨酩酊也终于长成了个少年郎。

杨酩酊本来都以为他会是师父唯一的徒弟。

在浦雪堂离开青城的三四年后，有人将一个女娃儿送上青城山，汪逋山没说什幺，将她收做了徒弟。

杨酩酊那时候站在汪逋山身边给他斟茶，奉上手里的茶碗给来人时，那人从厚实的三纱罗后面伸出一只干枯细瘦的手接过，指尖却是涂抹过红寇丹的灼眼。

“多谢。”那个声音根本无法辨认出男女年岁。

杨酩酊退回汪逋山身边，目光却落在那立在那人身边的小姑娘身上。小姑娘一身紫黛罗裙，衣上滚了白边，发间也绑了些绒球，看起来不该是中原打扮。一双眼又圆又亮，眨巴眨巴看起来像是两颗黑珠子，模样倒也不似塞外人。

小姑娘捧了一盏茶，高举过头，恭恭敬敬叫一声“师父”，便算作是过了敬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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