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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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有等到和余延解释。

安静的自习被打断，班主任进来，小声道：“周钦，出来一下。”

余延偏头看我，目光里带着询问。我轻轻摇头，示意他别担心，起身出了教室。在这同时，余光里的文迟好像擡了下头，只是好像，我手就开始有点儿发抖。

走廊上，班主任交代：“你妈妈来接你了，现在在校门口，你赶快过去。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也不和父母讲……”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往校门走的路上，我思考着妈妈会是怎样的表情。本来感情就缺失严重，原有的裂缝都还没能完全弥补，现在又迎来了狠狠一击，怎幺可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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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车停在校门边，我手脚僵硬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进去，系好安全带坐好。

妈妈没有启动车子，而是和我一起安静了好一会儿，大概是确定了我不会先开口，她才叹了口气，我的心瞬间揪紧。

她试探着问我：“小钦，你那时候……说的是真的吗？”

我没法很好地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对她这明显的试探感受到了莫大的心疼。做我的父母很难过吧，别的父母都可以随便教训自己小孩，他们却要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我也很无力，我不想欺骗他们，更何况我就算不承认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

我能怎幺回答呢，我只能说：“是。”

“能告诉妈妈为什幺……会这样吗？”她的眼眶红了，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能告诉妈妈为什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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