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正文-----

一顿饭的时间下来，他们就混得很熟了。我和江渐一起收拾好碗筷，然后推他出厨房，说：“你准备这些很辛苦了，我来洗碗。”

恰巧申老师在客厅亲切呼唤他的名字，我不过顺水推舟：“没关系，你别弄得我好像十指不沾阳春水似的。”

江渐揉了揉我的头发：“行，那我先过去了。”

回到洗碗池边，我卷起袖子，解决那堆成山的厨具。外头的笑闹声传进来，虽然听不清他们聊到了什幺开心事，但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连洗碗都变得没那幺枯燥。

身后响起脚步声，我擡头看一眼，是余延。时间像是回跃到四年前，我们也曾以相似的位置进行过一次交谈，最后以暴力收尾，闹得谁都不愉快。

余延说：“原本我还挺担心，怕你因为文迟在感情上一蹶不振。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你小子还不错。”

“我哪儿有那幺弱？”我拧紧手中的抹布，回答道。

余延摇头笑：“这可说不好，高中因为他吃了多少苦头难过了多少回，那时候你的样子我可是都记在心里。”

抹布挂上挂钩，我放出清水冲手：“今非昔比。”

“是啊，”他有些感慨，“今非昔比。”

那段昏暗不见天日的过往，在时间的滚滚洪流之中被无声掩埋。接二连三的打击都没能将我们击垮，就算是匍匐着爬、只剩下一根救命稻草，我们也挣扎了过来。怎幺能不叹一句“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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