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遇到的是顾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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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先生其人十分特别，属于站在校园里，一看就是“社会成功人士”——擡擡手就能让人“天凉王破”的那种。

气质和顾悠有些像，举手投足间都有种“朕不死，尔等皆为臣”的自信，只不过顾悠还小，看起来仍有些青涩，黄先生则更“霸气”，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唱“上海滩”。

这大概是奶猫和猎豹的区别。

周则一一边这幺想着，一边上前拦住了对方的路。

“政教处往左走，”他的陈述简明扼要，“旧楼暖气翻修，老师们办公现在都搬去新楼了。校长办公室也在上面。”

他向前走了两步，示意黄先生跟上。

上次匆匆一别，他大致猜到这位和顾悠应当是有些关系的，如今再在校园里遇见，说什幺也不可能放过。黄先生话不多，对他这番自来熟没有任何反应，从政教处出来之后也只是挑了下眉，连句“谢谢”都懒得说。

这就换周则一憋不住了。他几步疾走上去，问：“顾悠还好吗？”

黄先生停下来，回头看向他，蓦地笑了一声：“你想见他？”

我想见他？

这个问题，几乎和口中的“嗯”一同落地。

周则一愣了一下。

黄先生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面对周则一的怔愣毫不意外，只是笑着点了支烟，摇头道：“你能为他做到什幺程度？”

“‘什幺程度’……”周则一无意识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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