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噩耗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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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夏的病一直没有明显好转，但两个人都慢慢习惯了，他有时甚至会忘记为维夏担心。说两个人，是因为沃茨不在。夏秋季节乐队有很多场巡演，沃茨忙演出，只能抽空过来，每次呆一周左右，冬天的时候就带着鼓住到维夏这里，最长有两个月。

沃茨一来，维夏总会更虚弱一些。他原本以为是疲惫的缘故，情人在一起会彼此消耗，就像他曾经看到的那个场景。但实际上很少能听到欢爱的声音，更多的是鼓声和镲片声。每天傍晚，沃茨会坐到鼓前敲出一些节奏，维夏有时会跟着鼓点唱歌，不过鼓声太大，要坐得很近才能隐约听见歌声。他有时听到鼓声会想到脉搏，更觉得那歌声像心跳一般，因此很少加入进这个属于他们的场合。在那段时间，他越来越频繁地撞见他们接吻，他们也不再顾及他，只要挨近就会靠在一起，接吻并不激烈，倒有种慎重的氛围。

维夏生病第二年的圣诞节下雪了，天阴沉沉的，一年一度的族群宴会热闹如往年，但似乎也隐隐有些阴沉气氛。那天晚上他没看到卡特，卡卡神情恹恹地坐在角落，穿着舞裙却不跳舞。

他坐到卡卡身边，问她是不是身体不适，是不是需要帮忙。卡卡勉强笑了一下，正要开口，发肿的眼睛里却先落下泪来。

他凑过去为她擦眼泪，听到她哽咽着说：“我弟弟……您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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