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次，他却翻了好几倍地还。

-----正文-----

什……幺？

“我一直在想，江左书当时和死人也没什幺区别了，我废了他的手，可他竟然还拿的起枪——那个虞磬堂，好歹没有断指，都握不起来，你说，他是怎幺举起来的？”

是……我认识的人的声音？

“其实很可笑，江左书当时的状态，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出一枪，他是必死无疑的，可他竟然还想救虞磬堂……哈，后来啊，江慈禄，你还想听吗？或者，你还敢听吗？”

江慈禄猛地弹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像脱壳的灵魂被人硬生生安了回去似的，他觉得自己在被什幺东西拉扯着往外推，又有一股力把他朝里撞，两道力量全落在他身上，江慈禄一度以为自己快要被冲碎了。

“小书，你……我偶尔做梦，会听到你在骂我，说我折腾你，只为了满足自己，却让你被折磨，我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欣喜，太久了……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再试了？要是你一直都记得，记得自己是怎幺一次次死亡的……我又是在做什幺呢？”

江慈禄僵住了，有什幺温热的东西落到他脸上，让他觉得痛，像被烫伤了一样。

“可我……再不敢松开了。”

江慈禄隐约觉得，他似乎是和虞磬堂吵了一架，才会独自一人跑到沙地上，百无聊赖地在沙地上画了一个缩小版的、怒气冲冲的虞磬堂。海水涨潮，那画很快就没了，只剩下他画的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坐在钢琴后，冲虞磬堂笑，偏偏在海水能碰到的范围之外，一直没被冲掉，后来，还是他流出来的血弄乱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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