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次的晚安。”

-----正文-----

救护车来得很快。乔述看到穿白衣服的人带着担架朝这边跑，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的自信，试图一个人把齐旻从地上抱起来。费楠刚和柳宗浩说完话，转身忙不迭把乔述拦住，“你把他摔了就算了，可别摔着自己。”

乔述缓慢地眨动眼睛，这才发现不知什幺时候这里来了好多的人。冲突已被镇压，所有人都公事公办有条不紊，只有他还处于庞大的不安当中。乔述茫然地跟着齐旻的担架爬上救护车。医护人员在车上给齐旻做了简单的止血包扎，“伤者什幺血型？”其中一个人问乔述，乔述答不上来。

“B型阳性。”费楠钻了上来，他看着护士剪开齐旻的袖子，给他消毒，通上血包，便伸手拍拍车厢示意驾驶员开车。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了。”费楠气定神闲地和乔述隔着一个齐旻面对面坐着，他把路上和柳宗浩借来的特警作战服脱了，露出里面宽松款式的毛衣。齐旻这一出来得太匆忙，他连合适的衣服都来不及换。赶到场的时候他只来得及和齐旻匆匆交接了一下，那会儿齐旻虽然受了伤，但眼睛里是有火焰的，很像傻瓜电影里那种奔赴宿命之战的男主角，谁知道四十分钟之后会变成这幺一副放弃抵抗任人鱼肉的样子。齐旻向来是自己死了也要拉上个垫背的，他如此颓靡实属反常，费楠很想问一下另一个当事人究竟发生了什幺，但乔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把头擡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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