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

-----正文-----

chapter6（8）

“林艾。”

“在。”

“ζ药物到底有没有效果？”

“我不知道。”

“跟我去二楼看看十号。”

“马上过来。”

十号，原名沈政，今年四十二岁，有个女儿和离婚的妻子。在查煜出院后，张医生开始私下给他注射药物。可经过一年的观察，他并没有产生和查煜相似的症状——谵妄、幻想、看不清特定的字和人的脸、记不起从前，这些都没有。除了一个特别的习惯，就是在黄昏时刻总对着夕阳流泪。这不正常，在医院里“正常”病患中的“不正常”。以往他的妻子还会来探望他，现在···他也变得无人问津了呢。

“十号最近有没有什幺异常？”

“没有。只是以往那个经常来看他的男人今天说要过来。”

“是他的学生是幺？”

“是。”

黄昏来临，十号房间里出现了两个交缠的身体。张医生和林艾默默看着监控器中的画面，面无表情地注视、观察、回味，他们是真正的局外人，任何故事都有他们，但任何故事都不是为他们而生。

“你觉得他的结局会和九号一样幺？”

“我不知道，这种事谁能说得清。”

那是张医生新的猎物，眼镜下让人捉摸不透的眸子犀利地看着眼前的人，既然ζ药物没有成功，那便继续。

林艾在医院前那片空地上一个人站着，回想那天发生的惨剧。那是一个阴冷的日子，没有阳光、没有温度，查煜独自来医院。查煜要求给自己做额前叶切除手术，这意味着他将永远“远离人世”。林艾忍不住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放在嘴中，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他直到现在都还没忘记手术台上即将“死去”的查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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