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在灰色的街道上奔跑着。

两侧是林立的形制单一的高楼，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特征；道路铺得平整光滑，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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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在灰色的街道上奔跑着。

两侧是林立的形制单一的高楼，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特征；道路铺得平整光滑，是单调的水泥色；以数字为名的路牌底下，行走着神色淡漠的路人们——明明容貌衣着各有不同，但几乎平静到统一的表情却使人莫名觉得，这一街的人没什幺差别。

秦柯从这样过分安静的主干道上拐出去，按着记忆中的方向把自己拧进一条小巷。

男人的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领带歪歪斜斜，额发也有些乱，嘴角稍稍下压着，是一个足够冷静自持的表情。

然后他猛地顿住步子。皮鞋擦在砖石裂缝上，滑出一点轻微的响动。

不对！

——脑中只够闪过这个念头，身体却是下意识用最快的速度向左让了半步。

“哧——嘭！”

子弹咬紧皮肉的声音过后，才是人体摔到地面上的闷响。

男人半跪在灰白色的砖石地上，小腿上渗出的血把西裤染深了一层，再落在浅色的砖石上，曳出绵软的粉色来。

秦柯擡起头，看了一眼面前本应该是路口的死胡同，稍稍闭了闭眼，咽下一声轻微的叹息。而在他的来处，一枚“执法者”电子眼刚收回它的外置枪械，滴溜溜转了几圈。

圆滚滚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电子眼还没靠回墙壁上，就像被什幺刺了一下一般，忙不迭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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