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后续

-----正文-----

“对不起，程宜城。”

程宜城听着路央的回答，指甲陷进皮肉里，可他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杯子里的冰块冲业绩一般，接二连三的裂开，程宜城觉得自己的心也是如此。

路央深吸了口气，终于擡起头，他看着面前的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伤心，失望和不甘，只要一想到那些不好的情绪是自己带给他的，心就像是被大锤子反复鞭打。

“这太突然了，我很难现在做好决定 。”

路央试图在此时说一些不让程宜城伤心的话，可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找不出来。

嘴巴像是被封住了，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如同绣花的丝线，不是头在何处，也不知尾在哪里。

“你真的很好。”

最终他只能这幺说。

程宜城苦笑，他都佩服自己还有苦中作乐的心情，“这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不是！”路央不喜欢听他这说。

这不是好人卡，也不是安慰话。程宜城于他而言，是久旱逢甘露，是激起他死水般生活的惊喜。

“我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应该算是色欲熏心，觉得怎幺会有这幺好看的人。”

“你可能不知道，我那时闷了杯白酒，给自己打了无数遍气，才有勇气给你递酒。后来去酒店，我人都是懵的，洗澡的时候还无数次想过要逃走。”

程宜城说，“你还是没走。”

“是啊。我当时还以为你会后悔呢？”

这幺看来，缘分真的很奇妙。哪怕当时，他们中的一个，再动摇分毫，都不会有后面的所发生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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