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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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望邱以前总骂我是扫把星，我一直觉得他是错的。

可是从我隐约看到天台几个人推推嚷嚷把卷毛扒得近乎裸体，他踉跄地跌落下坠在我面前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郁望邱说得没错。

耳鸣贯穿了我的耳膜，我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的血一点点渗开。

轰的一声四周围过来好多人，我看着他们惊恐之面、讥讽之面和诡笑之面等千人之面重叠在一起，他们嘴巴张得很大，但是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幺，等黑压压的人头再多一些时，后面我什幺都听不到了。

我就那样僵在原地。

有张熟悉的脸突然从人圈里跳出来，一跨一蹬往我腹部用力踢了一脚，勾住我的一条腿的瞬间又往我面部揍了好几拳。

我没觉得疼，身后的人堵着倾倒的身体，我麻木地感受着一拳拳落下，视野中的人脸我反而看得越来越清晰，是那个寸头。

他哭得泪流满面，只敢往我这边揍，头却不敢往回擡。

救护车呜咽般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我精神落魄地在一片混乱中走出校门，被后涌的人流撞得差点立不住脚，后面吹哨声不断起起落落，保安们在维护秩序。

寸头男生一直瞧着我走出门，我呆滞地停下来与他相望，刹那间一辆小型电动四轮在我面前开过，等扬起的枯叶飘落，天突然变得阴沉沉，另一边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连寸头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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