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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现在是深夜,我躺在郁望邱的床上,与他盖同一床被子。
“爸,第一次做爱你是不是特别不愿意?你还把我的手咬出血了,现在还有疤。”我完全是凑近他耳边讲的,虽然拉上了隔帘,隔壁床位的病人也睡了。
郁望邱的鼻尖对着我的鼻尖,小幅度地摇头,“我以为我在梦里。”
“你酒喝多了。”我对他喝酒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
他主动勾住我的脖子,呼吸轻轻喷在我的脸上。
“一说到那天,你勾肩搭背的小男孩是谁?如实交代!”
“那天?那天啊,让我想想……”郁望邱想了一会含笑说,“你说的那个应该是花店房东的小孩。”
“我送他回家,顺便跟房东聊了会,没想到她变脸那幺快。”
“真的?”
“真的。”
“我信你一次。”
郁望邱的唇开始在我嘴角挑拨。
“爸,我第一次是不是弄得你很疼?”我伸进他的病号服里,顺着他蝴蝶骨的形状抚摸,“就是因为你咬我太狠了,我不喜欢。”
“疼,然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个不是梦。”
我透着朦胧的灯光看向他,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做梦梦到跟我上床?”
“嗯。”他低笑,“特别是我看完片子后睡觉的时候。”
“我以为你陪我看片也是梦。”他把遮住我眼睛的碎发往后捋,“竟然真的不是梦。”
“发现是真的呢?”
“罪恶感。”
“我也就那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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