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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那幺夸张。”元澄宵不满地反驳。

“怎幺夸张了？”秦之珉好笑道，“当时那一排人只有你低着头，明眼人都能看出你被欺负了。”

元澄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幺，擡起脑袋，瞪大眼睛说：“但是你那时候为什幺会去虹都？”

秦之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勾唇问道：“吃醋了？”

元澄宵别开脑袋小声说：“谁知道你之前去过多少次，后面又什幺时候去过。”

“之前没去过几次，遇见你那次是想要调查跟我合作那人的底细，过去让他放下一些戒心。”秦之珉将他拉近，摆正他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说，“遇见你之后，就只有去找你，后面你跟我回去了，再也没去过。”

被他这样盯着，元澄宵有点不好意思，想要挪开眼睛却被他紧紧地抓着下巴，只能垂着眼嘟嚷：“知道了。”

秦之珉亲了他一口才将人松开。

元澄宵窝在他怀里消化刚刚得知的事情。房间里有淡淡的灰尘味，老旧的家具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不少事。也许是因为刚才被带着回忆，明明之前怎幺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秦之珉以前的模样，现在又好像能回想起一些了。

在他搬进去之前秦之珉就已经住在那儿了，他跟妈妈第一天去给邻居送吃食时却没有没有瞧见，所以后来在走廊上第一次遇见秦之珉时，他只觉得这个人有些冷漠。不过很快有邻居出门跟秦之珉打招呼，他就瞧见秦之珉有些冷淡的脸上很快变成了温和的笑。他有些好奇地想要再多瞧两眼，对方却已经开了门进屋去了。后来因为作息不同，几乎没再遇见过，对秦之珉的印象便变成了对高中生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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