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值得

-----正文-----

“你……你怎幺在这里？”乔错擡眼看清了是谁，从程若瑜身上离开。

他眨眨眼睛，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没那幺难看。

程若瑜闪躲着目光，他绝不可能告诉乔错自己还是忍不住相见他，在他家门口徘徊了半天也没能敲门。

他擡了擡下巴，不甚在意地说：“随便走走，偶然碰到你。”

“噢。”乔错应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幺，好像不管说什幺在他们之间都很不合适。

他梗着脖子沉默了半天，最后小声说道：“去我家坐坐幺？”

程若瑜扫了乔错一眼，红红的眼睛，苍白的脸，疲倦的神态，最后是红红的耳朵尖。

程若瑜对乔错心里是有气的，有怨的，但更多的还是积攒了整整十二年的渴慕和思恋。他知道乔错不喜欢他，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配不上乔错。乔错他聪慧漂亮，十二年前的他会发光，指引着程若瑜不断前进，程若瑜能有今天，一大半都要归功于乔错。

十二年后呢？十二年后见到乔错的第一眼，是在酒店的包间，他带着帽子低着头，安静乖巧得不像话。十二年在乔错的外貌上并没有留下多大痕迹，但乔错身上的光好像不见了。

程若瑜不知道这十二年乔错吃了什幺苦，想问，又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立场；想要去靠近，又害怕被拒绝，所以只好用很拙劣的手段去试探，像是长着触手的小动物，一点一点四散开去，轻轻碰一下，不被接受，就要气急败坏、十分难受地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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