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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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崖设的赌局挺狠的。

当我看到穿着伴郎服面色铁青的顾默时着实是在心里吓了一跳，看着他几乎是顺拐着走了进来，然后盯着我一言不发地看了很久，很慢地眨了眨眼后才恍惚过来。

“对不起，但是你今天——”他顿了一下，眼底是压抑不住的苦涩，“很好看。”

“谢谢。”我礼貌道，“你今天的伴郎服也不错。”

其实我有点意外，觉得经历过车祸的顾默有点不太像从前的他了，从前的他太无所谓、太放肆，把一切情绪都压在那张张扬的脸下。而现在的他，我才第一次意识到，他根本藏不住，他的嫉妒、苦涩、甚至是不情愿，都浮于表面。为什幺我当初会看不到……

“我来接你去现场。”顾默似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

“好，谢谢你。”我应道，然后同他上了车。

顾默一路上把车开得飞快，我都快以为他没什幺举动时，他忽然间一刹车把车停在了十字路口。

“一一，我只问你一句。”我看见顾默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捏得近乎指尖泛白，“你……是自愿的吗？”

“我是不是自愿又有什幺关系？”我笑了声，“这由得我选择吗？我可以选择吗？”

顾默把头扭过来，眼里爆发出强烈的光：“假如，你可以选呢？”

“那你们，我一个都不要。”我冷下脸道，“我只想要自己。”

“……好。”顾默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把一个文件袋放到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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