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饮酒时未饮酒，惹来青山笑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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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御女病了，这是内宫近段时候还算有些意思的消息。

病了就是没用了，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孙福礼一开始还不敢跟成王说实话，在上林苑吞吞吐吐好半响，只憋出来一句：“爷，宫里出事儿了。”

陈夫人害了重病，成王这个当女婿的，日日都要陪着成王妃到孟国公府点卯，今儿刚从陈家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先看到孙福礼这个老太监一脸的为难，心里陡生一股不悦：“有事说事，磨磨唧唧给谁看？”。

宫里的事儿说不清楚，圣人的心思也没哪个看得明白，孙福礼又把卫御女的事儿翻来覆去说了一遍：“咱们从南京带上来的那位，怕是要殁了……”

原来送女人进宫的时候，成王就没打算能从圣人身上讨着好，陆宝林和卫御女这两个人，本质上跟趴在圣人脚背上的癞蛤蟆也没多少区别，她俩就算咬不动圣人身上一块肉，只管膈应死他就尽够。

因此，这两个人死不死活不活的，于成王实在无伤大雅，他甚至还有心思在书架前翻弄起话本来：“要说大伴儿也是见过些风浪的，怎幺遇着事儿，还是这般慌张？”

孙福礼也知道卫月桃指望不上，他更没闲情逸致去可怜谁，只叹气道：“说到底，还是卫家那个不堪用，进宫这幺些年，连通风报信都做不成！”

成王听了这话，就笑着翻了一页纸：“她已经够聪明了，二哥那幺一个人，竟容她苟延残喘这许多年，还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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