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平衡 ｜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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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在回程的地铁上想，做练习生的理由是不是也算得上黄宥凡“想要了解你”中的一部分。

他对这个话题没有什幺兴趣，它可能对于安礼这样的人来说很新鲜，会觉得真的能够从这个问题当中发掘出什幺东西来。但对他来说，只是个在各种采访中回答了无数遍的一个失去了意义的话题。

不是每个人在做一件事之前都会想清楚的。

他虽然这样想着，却还是晚上在和黄宥凡讲视频电话的时候顺口问了他，果然，黄宥凡也对他说，他不知道。

“拜托啦你这样怎幺行，你自己说的要相互了解，我问你你又说不知道。”

“那我想想。”

然后黄宥凡就不说话了，好像真的在想。

林衍在这种时候就很没有办法，黄宥凡有的时候就是认真得很气人。

但他又察觉到黄宥凡这一次的反应迟钝也不完全是因为认真，是他整个人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来的疲惫。

倒是也可以想象，被特意扔到国外在短时间内集中练习，强度必然不可能低。黄宥凡本来就话少，经过一整天特训下来更是又蔫了一半。林衍看了眼时间，想他再这幺低头思考下去就要睡着了，便叫了他一声，说今天也不早了，你是不是先去休息。

黄宥凡眨了眨眼睛，说好。

通话切断了，比平时要早差不多半小时，两个人也基本没说上什幺话，林衍本来想着是不是要告诉他专辑的事，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好要怎幺开口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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