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降落的地方

-----正文-----

第二天一大早，姜也被一阵饭味香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沈怡茗正翘着腿坐在床边。姜也皱了皱眉，发觉她已经穿戴整齐，和床上的沈怡茗判若两人。

“醒了？”沈怡茗放下腿来，声调平平，“我不太会做饭，给你熬了一锅粥，你收拾一下起来吃饭吧。”

姜也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一路目送她走出卧室，又躺回到床上去歇了一会儿，才套上衣服往外走去。

桌上摆了一大碗正在冒热气的白粥，旁边是两只包子，看起来像是从便利店里买来的，沈怡茗坐在他对面，身前什幺都没有。

姜也不大自在地喝粥，听沈怡茗问他：“考的好吗？”

“还行。”姜也回答她。

沈怡茗点了点头，气氛很快陷入尴尬，沈怡茗喝了口水，咳嗽了一声，目光瞟去四处，就是不看姜也，流利但有点发怯地说：“昨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吧？”

姜也皱着眉头嗯了一声，也没擡头看她，沈怡茗把目光聚焦到他手里的勺子上：“那你同意吗？”

皱着的眉头不松开，声调也被提高：“因为什幺啊？”

沈怡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很轻松地说：“因为钱赚够了。”

准备好的说辞在此刻不受控地休止，她顿了顿，话声有些模糊，“你是好学生，别再跟我搅在一起了。”

姜也舀粥的手停顿了下来，却没有擡头，气氛变得微妙，姜也憋了好半天，什幺也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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