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被安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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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句云：“你能让穆秋林不去杀俞姚吗，这一次次地，看着可真难受。”

其实不会有回答的，或者答案早已注定。我知道穆秋林他一定是要去屠龙的。我没看出他能选择别的结局。别的结局他都不愿意，他只是一次次地在灰梁屠杀自己对俞姚的回忆，好让自己从幻梦中清醒，再亲自把龙踩下深坑。

“看吧，我说到做到。”穆秋林高兴地说完这句话，变成雕塑。我记得火属性能力者的情绪代价是暴怒与情绪管理失控，但疯到他这个地步，还能记得曾经发过的毒誓，这在我见过的诸多案例之中，实在是十分罕见。

“我们让他再来一次。”我对虚空说道。虚无含笑点头，但不管它有没有同意，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同意，因为这事一点也不重要。这次穆秋林没去敲开俞姚的家门，俞姚被医疗机构的白衣工作人员带走了，确诊是腐化病，病程不可逆，然后被秘密处决了。穆秋林再一次清醒，恶狠狠地把那条从俞姚身上长出的龙踩入深渊。

“你还能有什幺花样。”他笑骂，又一次凝固成石像，站在无底的深坑旁边。

“我们再换一种方式。”其实我知道，无论换多少次，结局都是一样的。

穆秋林没有把俞姚带去货运火车，俞姚留在医疗机构，因腐化病程不可逆转，在降临发生前，就已被人道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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