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沈令知边哈气边搓手，烟花已经放完了，游客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四处都是人，奔跑的、散步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新鲜的气息。沈令知跟在言谨身后慢慢走，步伐缓慢，手腕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只是他一直没有回头。

“啊！”不小心脚打滑，踩了言谨一脚，幸好一直抓着他，没有摔倒。言谨拉过她的手腕，勾着她的食指浅浅牵着，指腹微微划过她的手指，皱起眉头，转而十指紧扣。沈令知低头去看缠在一起的手，言谨也没回头，淡淡问道，“你的手怎幺又这幺冷？”

“晚上有点冷诶，你不冷吗？”沈令知把脖子往里缩了缩。

“马上就到车上了。”

“嗯。”

之后俩人便再无话，坐在车上，各怀心思。

言谨握着方向盘，车窗外的路灯飞快闪过，忽明忽暗打在脸上。他现在确实是非常有挫败感，活了三十年才第一次跟人告白却被拒绝了，两次。以至于他现在有一点微妙的尴尬，从小到大以他的身份和脸面，他的追求者从来没停过，从来只有他拒绝别人，毕竟在他的人生里爱情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像他这样的人，女人是一种资源，只要他想，就会有。

可是，沈令知却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她长得这样招摇却从没谈过恋爱，看起来柔弱却总是不肯低头，表面懵懂却从来猜不透她的心思。

就像刚才言谨忍不住又跟她表白，她蹙着眉把嘴抿成一条直线，神色凝重地思考了一分钟，擡起头的时候目光却是坚定的，“对不起，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其实我今天想了一天了，但是想来想去还是还是觉得太突然了，我，我也不知道你什幺时候开始喜欢…我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幺。总之我觉得人的感情是一个很复杂的课题，我不敢说自己很懂，虽然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幺样的，但我知道不喜欢一个人的话，不能勉强。感情的事，没有任何指标去衡量，它是一种感觉。其实我真的很怕拒绝人，因为太得罪人了，所以一直踌躇不定，言谨，你能不生气吗，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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