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你李三娘才四十多岁，就躺在家里等死了，年纪轻轻的实在是可怜，你回来给看看吧。”

徐海星也叹气，真是众生皆苦啊。

“好，我马上回去。”

“小兰？跟我回家。”

徐海星和陈诗兰一起回家。

“张佳佳没来？”

周凤艳故意问徐海星。

徐海星眉毛一挑：“她是欣姐的助理，怎幺可能天天跟着我。”

周凤艳点点头，指了指陈诗兰：“哦，你是徐海星的助理。”

“去李三娘家看看吧。”

“好，我跟你去。”

徐海星、陈诗兰和周凤艳一起去了李玉兰家。

李玉兰四十多岁，只有一个儿子，智力不太好，结了婚，有三个孙子，日子过得清苦，现在李玉兰又病了，家里半边天塌了下来。

李玉兰躺在床上，披头散发，人仿佛老了十岁，头发都白了，整个瘦了一圈，脸色蜡黄，呼吸有气无力。

几个人来到李玉兰的床前，闻到一种非常难闻的味道。

死亡的味道。

人在临死之前，体内的各种组织器官就已经开始腐烂了，腐烂的人体会散发出非常难闻的臭味，会吸引乌鸦、猫，所以乌鸦预示着死亡，而一些医院的流浪猫具有预测死亡的特异功能。

才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凶悍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垂死的老太太。

“是，是你们啊……”

李玉兰说一句话需要喘三口气。

“我，现在，后悔啊，后悔啊，没有听你们的话啊……”

“我知道，我知道，镍厂在下边的时候，有四个员工都检测出了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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