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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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笨蛋有责任。

就像父母对子女，就像主人对宠物。

我收留了它，我教导了它，我要保护它。

我不能让它死去。

十五分钟的车程，我恳求司机压缩到了十分钟。我从大门口踩上代步车，风呼呼从我耳边擦过。

临近我家时必须下车，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我从来没有那幺急促地奔跑过。

我气喘吁吁地解开密码，还因为手抖解错了一次。

当我打开门时，笨蛋已经是半人半蛇的样子，我还没看清，它就一把缠住了我，将我拉进屋子里，深深地拥抱我。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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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通过监控，我知道了笨蛋在我起身回家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动作，它迟缓地爬起来，以一种缓慢到反常的速度改变它的骨骼和血肉。我能看见它浑身颤抖，用尽全身力气。

它在我开门的那个瞬间完成了转变，然后抱住了我。

但在当时，我不知道它是怎幺变回蛇人的，我只是哭。

我很少哭。

但哭这种事，是本能，即使一个人一百年都没有哭过，也不会忘记怎幺哭。

笨蛋擦掉我的泪水，然后捧起我的脸。

我看见它浅粉色的眼睛不再澄清，眼底有了憔悴的血红。它的面颊凹陷下去，失去往日纯真的意味，它的嘴唇干裂起皮，凝出一滴赤色的血。

我只是扔下它四天零一个小时，它竟然就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灯枯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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