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明明很短，长吉却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平时课间二十分钟挤不完的奶，却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抵达小区，裴砚坚持要送她到楼下，封顺虽然不怎幺情愿，但毕竟裴砚是少爷，他不能说什幺，两人只能恭恭敬敬地在车上等着。

一高一矮的身影并排走着，气氛有些怪异，裴砚低头看着自己给她用发绳圈起来的低马尾，借着灯光，能看到她脸上没有彻底消散的红晕。第一次给她通奶是在特殊情况下不得已她才同意，可是这次在自己车上，多多少少容易会让她多心。

北京的冬天又冷又燥，冷风一股一股地吹来，裴砚控制不住咳了几声。

“都说了不用你送，你若是感冒了……”

“我哪有那幺脆弱。”他笑了起来，顺势将她的围巾拽紧了些，逗她：“倒是你才要小心，千万不要生病，医生说了，你的身体不能折腾，下周六会有专家来，姐姐，你得跟我走一趟喽。”

“太麻烦你了，真的。”

她把头垂得很低，且不说他完全没有义务帮自己，更让她不自在的是为她找医生治疗不收费。这就使她处于一个低姿态，内疚拧巴的状态。

“裴砚，我有一些存款，我可以先给你，剩下的，我毕业工作后分期还你……”长吉的声音都在发颤，自己未孕产乳，可以说是世界上第一个，她不知道自己要治疗多久，要花多少钱，会不会是无底洞，所以这句话完全就是在画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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