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姜颂已经很久没有这个概念了，沈知年和温承宇似乎也从没有让她选择过什幺。

她犹豫了会，低垂着眼眸，闷闷地问：“我一直在选择你，只是你不知道。”

池景珩多少觉得她这个回答是好笑的，他从未感受到过偏爱，更没有很直白地感受到过姜颂的选择。

他甚至在沈知年微信电话呼入时，都没有有恃无恐的骄傲，他只能认为对方是来挑衅的。

姜颂同样觉得这个答案差强人意，迟疑了会，又说：“我一直都喜欢你，很喜欢你。”

她顿了顿，他能猜出后半句的内容，那绝对是他连标点符号都不想听到的。

果然，她还是继续说了出来：“可我最近发现，除了你以外，我还可以喜欢别人，并且享受跟他们在一起时的快乐，我变得贪心，变得痴心妄想。”

他们？！

池景珩只觉得心口郁结，曾经的点滴浮现在脑子里，他不敢相信，那些时候，她是如何做到跟他腻歪，而又和别人保持联系的。

姜颂深知这些话说出来就是把池景珩推远，可如果不说，早晚有天会被发现，到那个时候，痛苦并不会比现在少。

“哥哥。”

软甜的声音，祈求的腔调，池景珩觉得自己是着了魔才会想要去拥抱她，去安抚她，明明受伤的人是他。

“颂颂，我下周回国了。”

姜颂想解决掉这个事情，并不想等太久，时间越久，她越痛苦。

哪怕他不要自己了，也必须要有个结果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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