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渊定定地看着苏琳，若非她现在说起，他根本不知道。

不仅是他，除了苏秉谦，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就算是苏家老头子，那幺多年也是不知情的。

他记得，当初苏秉谦想拉笼他，在苏琳的汤里下药，苏琳当时一脸悲哀，说他答应了她妈妈，却反悔的，不肯放过她。

现在听她说苏秉谦很爱她的妈妈，在她妈妈临终时，答应给她婚姻自由，原来，她不是他亲生的。

他伸手捉住苏琳的手，将其柔软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怜惜的问。

“是你妈妈告诉你的吗？”

苏琳摇头，眸子里闪过久远的画面。“不是，我是无意中听见我爸说的，那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他喝醉了酒，自言自语就说出了秘密，后来，他警告我不许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我爷爷，也不能告诉。”

程景渊握着苏琳手的力度微微一紧，苏秉谦不让苏琳说出去，一方面应该是为了他的尊严，另一方面，是怕苏老头容不下她。

他对苏琳的妈妈，倒是真爱！

苏琳眸光扫过桌上的菜，敛去心里纷乱的情绪，故作轻快地说。

“不说这些了，你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凉了不好吃。”

“好！吃饭。”

程景渊笑着点头，他也不希望那些不开心的事影响到苏琳的心情，苏秉谦不是她的亲生父亲，那幺，苏秉谦做的孽，就更不该她来承受了。

他松开她的手，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后才又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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