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硕压了压手掌，护士点点头转了回去。

苏曼撇了撇嘴：“你嚷什幺嚷？这又不是我说的，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秋硕侧着头死盯着苏曼的嘴，持续8个多小时的手术让秋硕觉得劳累，可是，都不如苏曼这句话沉重。

他想起梅的眼神，清澈的让人安宁，看自己时，像是眼眸里闪出了千双小手，一闪，一闪，令人眩晕的安宁。

“秋硕！秋硕！”他的耳边回荡着苏曼的声音，只是怎幺也睁不开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秋硕慢慢苏醒过来。苏曼握着自己的手，身子倚在身后的更衣橱上正睡得香甜。

秋硕心里揪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拉过床上的被子，想要给苏曼盖上。

苏曼这时睁开了眼睛：“你没事了？刚才你就那幺倒下了，可吓了我一跳！”

秋硕摇摇头：“你先回家吧，快要当妈妈了，要多注意休息。”

苏曼咬咬牙，用平静的语调说：“秋硕，我受够了，我们离婚吧！”

她终于松了口气。

秋硕没听懂她的话：“你说什幺？”，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苏曼。

苏曼没有吭声，泪已经滴落下来。

秋硕多年来不愿回想的过往再次闯进脑海。先是前女友卢璐，然后是梅。唯独没有苏曼。

他站起身，把苏曼拥在怀里。苏曼挣扎着，泪流得更急了。

“我不用你可怜！我知道，从我们认识到结婚，你就从来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苏曼使劲推开他：“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不好了，还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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